“我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这条路或许很难走,希望温先生能陪我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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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最后一天,温灼裴出差回来,蒋雪松说要给他办一场生日宴会,说起来温灼裴从小到大非常膈应自己在儿童节出生。
从小学开始,全班都在过节日,他基本就是被蹭着的,长大后就更加不喜欢,儿童的热闹与自己无关。
所以从来没有办过生日宴,也就在家里买个蛋糕,象征性的点蜡烛,切一块来吃。
爷爷奶奶也尊重他的意见,唯独常意致总觉得遗憾。
温灼裴也不是很爱吃甜的,生日蛋糕也不是嘴馋,而是哄家里人高兴的。
舒则刚怀孕,前三个月孕吐严重,在家待着哪也去不了,无聊透顶,现在情况好点,死活闹着要来凑热闹,温灼裴可不打算哄她,“随便办,我不会来。”
蒋雪松斜着嘴笑,晃着手机:“可是浔知刚才答应了。”
温灼裴面不改色:“不去。”
舒则瞪大眼睛:“这么绝情,还以为搬出浔知,他会立马答应呢。”
蒋雪松嗤了一声:“你信他?那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江浔知在得知温灼裴对生日宴有抵触后,便放弃了原本的心思,跟温灼裴商定好,六一这天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礼物方面,江浔知花了点心思,让林嘉笙帮个小忙,买了块价值接近千万的钢表,听林嘉笙说非常具有收藏价值,虽然他也不懂这些……
温灼裴收到手后很满意,甚至把他的编号放在了前三。
江浔知以为生日就这么过去的时候,蒋雪松给他发消息,说是一帮朋友想给他办个生日派对,又是搞友谊情怀,又是舒则怀孕,江浔知心软了一秒,就答应了。
【江浔知:主人公怎么办?】
【蒋雪松:你答应就行斜笑。jpg】
剩下的江浔知就不管了。
六月一号这天,温灼裴依旧我行我素,江浔知都以为蒋雪松计划失败了,谁知下班时一个电话打来,问江浔知到哪了,还发了酒吧定位。
这酒吧名字听都没听过,地理位置远离市中心,近小巷口,江浔知问:“新开的?”
蒋雪松:“我开的。”
江浔知:“……”
这下也不得不去捧场了。
下班后,江浔知给温灼裴发消息,带着温芜去捧场了,原本想带上楚明衍,但他要加班,就算了。
温灼裴接近晚饭时间有个临时会议,一群人鬼泣神嚎,结束后刚好七点半。
回到办公室,秦秘书正在帮他整理资料,“温总,这些……”
温灼裴打断她:“下班。”
秦秘书愣了两秒,打了个声招呼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灼裴顺着定位导航到酒吧巷口,里面不能开车进去,只好停在路边,下车走过去。
今晚好歹是以温灼裴生日名义开的派对,服务员自然是认得出他,温灼裴挥了挥手让他别张扬,做自己的事就行。
温灼裴自己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杯鸡尾酒,服务员刚记下,温灼裴忽然改口。
“还是长岛冰茶吧。”
江浔知坐的范围算是中心,笑容淡淡的看着温芜,偶尔跟旁边的人说几句,穿着是死板的西装,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多了几分随性,气质温润儒雅,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不过更突出的是他手搭在大腿上,闪着微光的戒指。
有人先一步跑进去在蒋雪松耳边说了几句,他挑眉乐了,传到舒则耳边,舒则又跟江浔知说。
江浔知看过去时,温灼裴正好偏头在喝酒,他那一瞬又移开眼神,刚好错过了彼此。
酒吧舞台驻唱表演要开始了,江浔知放下外套,偏身跟蒋雪松说了几句话。
蒋雪松有些惊讶:“也行,看你要点什么歌,我本来还打算放儿童生日歌的。”
江浔知哭笑不得:“别了,他真发火,我未必哄得住。”
舞台后面有一架钢琴,温芜正在吃坚果,还没反应过,坐在身边的人忽然站起来,走到钢琴面前。
装饰在舞台的小灯慢慢的亮起,江浔知神情似微醺,眉骨的弧度生得极好,潋滟生光。
舒则轻轻地啊了一下:“浔知要唱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