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防不胜防!!!”
“这是跟老子杠上了么?连我出去吃个饭的功夫,都不放过?????”
江尘隐隐之中,已经能够确定:
“肯定又是镇南王的人赶到,趁机要抢夺军印和虎符!”
江尘伸手往被窝里一摸,似乎还有些温度。
“既然被窝未冷,可见是才离开不久。”
但是当江尘从被窝里拿出手来的时候,又愣住了。
“手指上,竟然有隐隐的血迹!”
江尘猛然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空空如也。
但被子上,也沾有隐隐的血迹!
“难道景云受伤了?”
江尘本来还算冷静,可是在看到这血迹的时候,一颗心已经有些凌乱了。
如果薛景云真的受了伤,那还怎么前往北疆,带兵打仗?
他们就得打道回府,让薛府再派人前来。
很有可能,这就是镇南王的伎俩:
“弄伤或者弄死薛景云,逼迫靖边将军亲自出马!”
“靖边将军病体还没康复,强行出征,如果遇到与他实力相当的华筝郡主的话,那必败无疑!”
“只要靖边将军一败,他就能在大庆皇帝的面前进谗言,添油加醋的一拱火,保管能让薛家抄家灭门,薛家军从此被他们的兵马取而代之!!”
江尘用手摸了摸怀中的那把短刀匕首,抬头看去。
只见后面的窗户,是开着的。
“这个窗户,平时从来不开,看样子是被闯开的!”
江尘看到断裂的窗棂,已经能够想象得到。
就在不久之前,当自己离开了客栈前往饭庄的时候。
这里一定经历过一场不同寻常的恶战。
“到底是薛景云不敌,被人劫持走了呢?”
“还是薛景云已经身负重伤,但为了能抢夺回军印和虎符,带伤追敌去了?”
不管怎么样,江尘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薛景云已经受伤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她在床上的时候,被敌人攻其不备,突然袭击致令身负重伤的……
江尘心乱如麻,提气纵身一跃,也从那个破了的窗户中跳了出去。
跳过窗户,就是客栈的后院。
后院十分荒凉,应该是一个客栈堆积破家具和废弃之物的地方。
江尘游目四顾,并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但仔细查看,却有一条滴滴答答的血迹,隐隐往北边而去。
“北边?”
“不就是我早晨练武和跑步的那块竹林?”
江尘抬头看去,只见那片竹林就在不远处,约莫不到三里路的样子。
江尘顾不了许多,也不管有没有路了。
他迈开双腿,蹿蹦跳跃,向着竹林的方向,就是一顿猛跑。
这时候的江尘,体内有了蛇虎真气的加成,身体轻健,宛若凌波微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那片竹林的外围。
这里的竹林,有些密实,一棵挨着一棵,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城墙。
智能容得下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钻进去,就算是山羊豚猪,想钻入竹林也得被夹的脑袋毁坏。
但江尘在早晨的时候,就已经测试了自己的轻功。
轻轻一跃,便能直上树梢,行走在枝叶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