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庄的伙计,本就对薛景云畏惧三分。
这时候又得了江尘的好处,自然十分的卖力。
再加上这个时候并非用餐的高峰期,灶上的师傅也不繁忙。
所以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江尘所点的六菜一汤,已经全部出锅。
用最讲究的饭碗盛放,然后放在木盒之中。
“你们几个,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公子爷!”
老板专门挑选了几个办事细致的伙计,每个人抱着一个木盒,跟随这江尘。
出了饭庄,往对面的客栈里来。
刚跨过门槛,江尘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几个在大堂里擦抹桌案的伙计,见到江尘进来,先是抬头看去,以为是住店的客人。
可是等见是江尘的时候,脸上露出惊惧之色,又急忙都低下了头,忙活着手里的活儿。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被薛景云给吓怕了,所以对我也畏惧了三分?”
江尘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这个缘故,所以也不以为意。
但是当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时候,心中却不禁的一惊!
从一楼的门口往二楼望去,能够看到二楼一拉溜的十几个房间的门。
正中间的那个房间,就是他和薛景云所住的那间。
“房门虚言着??”
江尘的心,噗通了一下!
“我清晰的记得,在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专门把门带严实了。”
“因为薛景云身体不适,还没起床的缘故。”
“怎么会变成虚掩的了呢?”
“她虽然有不关严实房门的习惯,可是经过了上次丢失军印和虎符的事情之后,应该已经改过了吧?”
“薛景云虽然天真烂漫,可是做事谨慎,记性又好。”
“这种好了疮疤忘了疼的事,她应该不会干……”
饭庄里那几个伙计之中,有一个每次薛景云点餐,送餐的里面都有他。
上次点了烤全牛,江尘记得抬牛的伙计里,也有他一个。
江尘回头对那个伙计说道:
“我的房间,你应该知道吧!”
伙计点了点头:
困惑的问道:
“嗯,小的给公子爷送过几次了,清楚的很。”
江尘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扔在他手中所捧的食盒上:
“你们慢慢上来,若是房中无人,你们只管放在桌子上,便回去就行!”
江尘说完了这句话,也不等伙计回复,脚下加紧,猛跑了几步上了二楼。
呼!
江尘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虚言的房门,登时呆住了!
只见房间里一片凌乱。
昨日摆放饭菜的四张桌子上,飘落着一片绸布。
旁边的三张椅子,尽皆东倒西歪。
江尘一个箭步到了桌前,伸手抓住了那片绸布,仔细看:
“藕荷色?”
“是景云所穿长裙上的绸布啊!”
“难道景云出事了?”
江尘抬眼看去,卧榻上的被子掀在一旁,但薛景云却并不在。
而侧脸望去,枕头边那个装着虎符和军印的黄绫布口袋,也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