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花浅问。
姜时摇头,她并不知道,只是随心地拿出三枚窥机钱,在手里摆弄几下,几根红线自窥机钱的孔洞中无端生出,亲昵地缠在她白玉似的手背上。
往空中一抛,由命运为拨手,天道为操盘,在此搏一生路。
这生路究竟指向何方?
“叮~”一声,姜时将三枚窥机钱握在手里,摊开。
没有,什么都算不出来。
或者是,没有生路?
甚至,这红线胆大地伸向了花浅的手,绵绵缠缠……
姜时皱眉扯回,淡然地将这三枚窥机钱收起来。
算不出想要的,也是二流子技术,窥机钱这名字也忒不正统,一看就信不得!
花浅看着她这一卦,抬眉,并未说话。
她也没明白,这东西拉她们二人下来做什么?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花浅将伤口草草包扎了,表情冷淡。
姜时则是头疼,觉得有必要将这里给炸了,又盘算着从蜃楼一路炸出去需要多少阵盘。
这些泥塑的异像应该很好炸碎吧!这土捏的蜃楼也应该不是什么钢筋铁骨,炸不碎吧!
她心里犹疑,手上动作却是一点不拖沓。
或许是她掏阵盘的动作太决绝,眼神太疯狂,对面这干尸等不及脸上的皮肤重现,眼神沉寂,抬手便将二人打入了深渊。
姜时眼神一冷,八十八个阵盘来不及全部扔出,只奋力掷出一个,掉落几个,可一个能起什么作用,给人挠痒痒去了。
姜时翻身,揪住花浅,在黑暗中摆正身体,白光闪烁的一瞬间,正好的不那么狼狈。
两人稳稳落在地上,好心人,正是原来那个地方,只是似乎天有点黑。
一抬眼就是刀光剑影,交缠打斗,血液横飞,两人默契地退到一边,那边庞娑仙蛙和柏落生已战至尾声。
肿胀膨大到足以遮天的仙蛙,嘶吼,“我才是蜃楼里唯一的王。”
回答他的是柏落生旋身,带闪电的一拳轰碎了他的孤王梦。
“嗷嗷~。”被浑身是血的柏落生一剑刮破的肚皮,往外咕咕冒着黑气,一堆黑色的物体坠落,似一条倒悬的黑色长河。
这“黑河”在动,密密麻麻地扑腾着尾巴朝下方众人涌来。
“啊~这什么鬼东西。”
“该死的,好恶心。”
姜时皱眉,一剑劈过去,将那“黑河截断,方才没用上的阵盘飞出,将龙骨剑四周的黑色不明物炸成碎屑,再收回龙骨剑。
姜时擦剑,冷声道:“小心,有毒。”
话音刚落下,就有被黑色尾巴缠上的人惊恐大叫,他看着手臂慢慢被腐蚀,皮肉从骨头上掉落,他颤抖着手去接,怎料手接触上的那一刻,手指也被腐蚀出几个血泡。
“啊,啊~有毒。”
“快跑啊!”
“躲开,别碰到这鬼东西,大家远程攻击。”就连庞娑仙蛙的手下也不能幸免。
众人闻言一阵忙忙碌碌,总算将那庞娑仙蛙的“后代”清理干净了,只是雄兽居然也能孕育子嗣,就有些令人惊讶。
其实,这事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并不是庞娑仙蛙会孕育子嗣,而是剥夺和储存,将母体中孕育的子嗣夺走,放置在自己的身上,将其当作,武器。
只是这都是歪门邪道,或许在某一场战斗中会起到关键的作用,但在这里,此时此刻,掷出这:黑子”无异于将其掷入沸水中。
就是想留下一个夺舍的载体也是不能了,因为都被在场的人清理了个干净。
庞娑仙蛙身死,他身旁的几大战力不敌,不是死了就是降了,再没有别的选择。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将其势力清理干净,柏落生想当稳这“蜃楼之主”怕是会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