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
他语气里的尴尬和懊恼,还有后悔亦是慌张无比。
李卿落抬不起头来。
然而段容时此刻的窘迫其实也并未比她好上多少。
李卿落突然觉得好笑。
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就闷闷说道:“那……那你让我也打一下。”
段容时:?
“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卿落按耐住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腔的慌张,继续强行镇定又说了一遍。
“您让我也打一下您屁股……就,就扯平此事。”
段容时:“……”
“你认真的?”
他虽难以置信,但一想到她一向如此胆大包天,倒也不再觉得多么离谱。
只是,他不只是耳根子,就连脖子都跟着已悄然红透。
“那你……”
说着他当真拉着李卿落柔软的手儿往自己腰下摸去。
李卿落‘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一把挣脱出来,再次拔脚跑开。
“就当殿下欠着的。”
“我下回再向您讨回来!”
说完她就不再停留,彻底跑远。
这回,段容时也未再追上去。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他心底亦是重重松了口气。
看来,这婚期不能再拖了。
他要在今年第一场落雪前,就将她娶回肃王府!
李卿落跑到没人的地方,靠着墙刚刚喘了口气,才站直身子就看见了裴轻鸿。
瞧样子,他正在等她。
“恭喜……瑶光县主,得了与肃王殿下的这门好亲事。”
李卿落想到他害死了南嘉。
想到他帮助老国公助纣为虐杀了那么多人,也帮助祖力亚虐待蝴蝶那么多年,最后祖力亚炼制出的蝴蝶蛊若是没有他的袖手旁观,也不会接连出了这么多事。
为了裴家,他善恶不分,甚至失去做人的底线。
李卿落脸上便不由自主露出厌恶来。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让开!”
裴轻鸿沉默的拦住她。
李卿落往哪边走,他就从哪边堵上来。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但还是亮出手腕上的袖箭。
“别逼我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