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时会得罪陶氏。
也不该。
也不该和秦执有这么多联系。
可是,可是就算那般。
她能逃得过吗。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要来到这个世界啊。
来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她近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丁香替她拭泪,整张帕子都湿漉漉的。
像是看出她的绝望。
丁香开口:“小姐,小姐活着才有希望啊。”
“是您说的,无论如何,都要挣扎着活下去。就算是深渊泥泽又如何,就算是低至尘埃又如何,也要拼命的生根芽。开出花来啊。”
那一字一句犹言在耳,可那时的自己。
并未经受。
并未经受这般苦难。
所以才能说出这般天真动人的话。
而今……
丁香说:“小姐,您只是累了,您休息一会儿。您不常说疲惫的时候充充电就好了吗?”
“我给您唱歌好不好。还有珍珠,咱们走了这么久,珍珠一定想念咱们了。”
“您睡会儿吧,等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小姐。小姐。”
就在那一声声中,在疲惫和痛楚中,她缓缓失去意识。
丁香这才替她脱了衣服。
衣物下倒是痕迹很轻。
下身并没有什么,也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上半身整个胸前却是青紫的一片。
甚至锁骨处还有一个类似脚印的紫红色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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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太过用力。
就算是这样,秦湘玉也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哼咛了好几次。
她只得越的放轻手脚。
可就算这般,哪能不触及伤口。
等她为她处理完,穿好衣服。
才唤了门口静候已久的医士进来。
来人给秦湘玉把了脉。
开了药,就退出了房间。
丁香送了人出去。
回身来准备回厢房时,就见秦执从抄手游廊上走了过来。
月光清冷,更显疏离。
他穿了一件月牙色常服,黑色的大氅就系在他的身上。
系的并不紧,因而行动间显得松松垮垮的。半干的头就散在他的两间。
单看皮囊,是很能唬人的一个人。
站在门口的丫鬟们,都垂而立。静静等待他走过来。
丁香躬身请安:“世子爷。”
秦执冷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问她:“可醒了?”
没明确说明,可丁香却知道世子问的是她家小姐。
不明所以的她对世子尚有感激:“并未。小姐刚睡下,很不安稳。”
秦执点了点头,偏头瞥了一眼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