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声音仿佛被人硬生生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些许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而出这声音的,正是后来紧跟着来到餐厅里,并且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击球手、前锋、调香师以及舞女。
他们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整个餐厅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前锋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击球手嘟囔道:“这种事情一般不是反过来才对嘛?”
他的声音虽然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寂静的餐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前锋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其他人听到,毕竟他觉得自己说的声音已经够小了,一般人是听不到的。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裘克可不是一般人啊!
就在前锋话音未落的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餐厅都为之一震。
众人惊愕地看去,只见裘克的额头正狠狠地撞在面前的桌子上,出了那令人心悸的声音。
“哎呦,我的天呐,裘克你不疼吗?”
野人满脸惊恐地叫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到裘克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关切地检查着他的额头是否有碰伤。
“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仿佛是在场所有人内心深处共同出的惊叹。
这声惊叹中包含着太多的惊讶、疑惑和恐惧,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至于大家为什么会不约而同地产生这样的心声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在野人把裘克扶起来的瞬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裘克的眼神——那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空洞的眼神,仿佛他的灵魂已经在瞬间离开了身体。(x_x;)
“哎呦!呀呀呀——”野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再次扶住裘克,然而已经太晚了。
只见裘克面无表情地像一个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出“砰”的一声闷响。
光听声音就知道很痛,但是裘克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简直就像是灵魂脱离了肉体一样。
“”
另一边,
“你说你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_?”
诺顿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画面,手里拿着甜甜圈,一边吃一边吐槽道完全没有想上前帮忙的念头。
(主要是他不敢。)
娜塔莎这个样子放着谁也不敢呀,只见她一手用鞭子死死的拴住杂技演员的脖子,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他的背上。
“你真是一个蠢到极致的蠢货!瞎子!不长脑子的白痴!”
得看这个架势,娜塔莎肯定要全力输出了。
诺顿想了想,自己还是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结果诺顿还没有往后走几步呢,娜塔莎的吼声就紧随其后了。
“你自以为自己跟野人是好兄弟是吗?你还真是够自以为是的,你既然真的把他当兄弟的话,那么为什么在伯纳德把它扔到猪圈里的时候,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在乎过,因为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在意!!!!”
娜塔莎这是吼了多大声啊?哪怕隔了一段距离,诺顿都感觉自己耳旁的丝被震的往前飘了。
“一瓶镪水!!!!一瓶那么危险的东西不见了,你居然问都不问!!!!第一反应居然是再出去买一瓶!!!!???你就没有考虑过这背后有多么严重的问题吗?!!!!”
诺顿站在原地,回忆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娜塔莎在说谁身上生的事情。
但是这貌似也怪不了诺顿吧,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怎么说呢?薛定谔?
因为这件事情是在这个世界的小丑身上生的,然而他们那个世界的裘克呢,早就在一开始就被庄园主给带走了,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在裘克身上生过,所以诺顿对这种事情没印象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又不是他们那个事生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当时裘克没有被庄园主带走的话,那么他就会变成现在小丑的模样吧
诺顿想了想,这个世界的小丑,他那张恐怖的脸。
完全是用血肉和棉线缝起来的脸,而从裂缝的下方可以看出是一张被烧毁的血肉。
一定很痛吧
与此同时,娜塔莎的输出还是没有结束。
“瓦尔莱塔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蜘蛛她只想要站在真正的舞台上!!!她天生就是一个残疾人,她有什么错?!!!她受到的那些欺负,侮辱与谩骂,你敢说你一点都没有看见,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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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骂到这里已经语无伦次了,或许连娜塔莎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说这个世界人们生的事情,还是曾经的他们身上生过的事情了。
“醒醒吧,杂技演员!!!我们所有人都恨那里!!!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