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晁嘉又不得不承认……
心底那个声音在告诉他,她在说真话。
“完了。”
晁嘉喃喃。
彻底完蛋了。
居然被这丫头一句话攻克上垒。
防御全无。
有什么很柔软滚烫的东西忽然在他心头瘙过,痒得难受,逐步从心口分散扩开,走过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微微热,酥麻难耐。
温度不断加剧。
好热。好热。
晁嘉喉结滚动,控制不住地轻喘。
“不对!”
不对,不对劲!
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很不对劲……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怪异感,似乎还是那小狐狸在棺木前喂他喝的那一口加了“料”的酒!
晁嘉目光倏然落在大理石餐桌那空空如也的鸡汤碗上,惊喝出声,“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你怎么现的?”
顺着他视线看去,江黛很惊讶。
怎么这都被他现了?
晁嘉又气又怒。
这小没良心的,真的又给自己下药!
“唔,好热,好热。”
浑身热得难受。
他难耐地扭动身体,扯开顺滑的真丝睡袍,在白昼灯光下被迫露出赤裸精壮的上身。
健壮的肩背上紧绷肌肉有滴滴汗珠毕现,着实活色生香。
“到底,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晁嘉粗喘连连,怒瞪。
突然,江黛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低头看眼。
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你到底放了什么!”
“……”
“食鸡汤冲料包。”
晁嘉:“……”
江黛:“……”
晁嘉:“……”
江黛:“……”
“……没了?”
晁嘉俊脸呆滞。
“没了。”
江黛摊手,一脸无辜。
“……”
“唔。”
唇角悄然挂了点戏谑笑意,江黛摸着下巴,拖长语调:“你~以为呢?”
晁嘉顿时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