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蔺的病一天天在牧闻希的陪伴下好了起来,牧闻希在梦里度过了好几年,在薛蔺快要彻底康复前,牧闻希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把薛蔺忘记了,她没有再去找过薛蔺,看着眼前找自己的薛蔺,她有些疑惑,仿佛他从来没出现过他的世界。
薛蔺再一次倒下了,他对那个牧闻希说:“你不是她”。
他不知道之前的一切是不是他的梦还是他的幻觉,他的病越来越严重,牧闻希看着他时不时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接手了薛家的产业,好好整治了他的父亲和母亲,然后他说要等着牧闻希的出现。
那个牧闻希出现的时候,薛蔺知道她不是他心中的人,但他相信她会回来的,他要保护好她的身体,这样等她来的时候,他能第一个知道。
牧闻希醒了,自己还在书房里的沙上,那本经济书还盖在自己脸上,这一个梦真是漫长,原来一开始就是她啊,她开始对薛蔺有了很多其他的感受。
如果一开始是抱有目的或者想要完成原主的愿望才接近薛蔺,现在的她对薛蔺多了很多怜惜和抱歉,如果不是她突然消失,薛蔺的病应该好了。
这些年他也不会这么痛苦,怪不得原主总觉得他总是透过原主看别人,那个人就是她。
牧闻希轻笑:“他以为是自己把我困住了,然而,明明是他不知不觉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她突然明白了,薛蔺才是牢笼里的困兽,而她,正是掌握钥匙的看守者。
牧闻希离开书房走去三楼,她一直没踏足过的地方,因为之前的她认为所有事情都与她无关,一直都不好奇,但现在她很感兴趣。
她走进唯一一间紧紧关着的房间,房间里有很多牧闻希存在过的证据。
幼儿园的她,小学的她,初中的她,一直到她离开的时候,他帮她留下了这么多回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薛蔺小时候,但都不重要了。
在牧闻希询问薛蔺能否去其他房间看看的时候,薛蔺有一种感觉,他觉得牧闻希是真正的回来了或者说想起来了。
他快结束了手上的会议,推迟了其他事情,拎着衣服飞赶回了家。
他慢慢走上楼梯,三楼的这一段路从未让他觉得是如此的漫长,他轻轻推开房门,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无数照片前。
她会生气吗?她还会离开吗?薛蔺从未如此小心翼翼,他无比慌张和害怕,等着死神的降临。
她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让他不敢直视。
“你看看我?”牧闻希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薛蔺猛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那双充满洞察力的眼睛紧紧锁住。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的脆弱在她眼前暴露无遗。
牧闻希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动荡,“你知道吗?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你已经属于我了。”
薛蔺愣住了,心跳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试图挣脱那种无法言喻的依赖感,却现自己竟然从未有过如此深切的渴望。她说得对,是他逃不出牧闻希的魔爪。
牧闻希渐渐红了眼,她快步走向前,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给他一个拥抱。
“薛蔺,我想起来了”。
她被拥入薛蔺的怀中,对方死死禁锢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尽管她的腰和背都有些疼,但她没有拒绝这个拥抱,这是彼此存在的真实感受。
牧闻希感觉到耳朵吃痛,是薛蔺在她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为了礼尚往来,牧闻希对着薛蔺的颈窝处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尽管锁骨边上有些疼痛,薛蔺却感到一丝畅快。
是她。
牧闻希不知不觉被薛蔺抱起,他们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金丝牢笼里,牧闻希陷入柔软的棉被之中,很快薛蔺紧随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