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才望着满桌的美食,犹如馋猫见了鱼一般,口水直流,又赶紧呼啦一声吸进口中。让她先试吃,这,哥还敢吃?李睿洲不禁皱着眉头带着嫌弃。
见小奴才对着那桌子上的山珍海味露出了馋兮兮的笑容,毫不客气地抄起筷子,仿佛这活儿是他无上荣耀的使命!
伸筷夹起一块不知名的肉送进嘴里,无比享受地咀嚼着说道:“公子,好好吃!您快尝尝!”
李睿渊看着她吃完这才慢悠悠地拿起筷子,那姿态优雅得好似在进行一场庄重的典礼。
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吃得眉飞色舞,李睿洲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脸上才放开了笑容。
轻声问道:“九哥,今夜为何如此有兴致来我鸿帛宫坐坐呀?”
李睿渊头都未抬一下,只是凛凛地给了李睿洲一个眼神,那眼神冷得犹如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能直接将人冻成冰棍。
冷哼一声,说道:“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李睿洲仿佛被雷狠狠劈中,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因惊讶而张大。
“弟弟我整日与金银财宝打交道,与哥哥一个月都见不上两次!真不知何处得罪了哥哥?”
李睿渊再次狠狠地瞪了李睿洲一眼,那眼神仿佛携着千钧之力,能直接在李睿洲身上瞪出个窟窿。
“要不是你把花如锦带进宫,我能无处安歇?哼,得嘞,今儿个我就赖在你这鸿帛宫不走了!”
李睿洲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心中叫苦不迭——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窦娥至少还有六月飞雪为其作证,可我找谁去呀?
“啊啊?哥哥,这这,怎能把弟弟牵扯进来呢!”李睿洲那张脸满是无辜与无奈。
“别说没关系啊!她是你小表姐啊!今日你为何不去其他哥哥的宫里,偏进青青园来了,你还带着她过来?”
李睿渊眼睛一瞪,那目光叫一个凌厉!
“你这不是摆明了给我添堵嘛,存心跟我过不去啊!你说,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了的?”李睿渊一股脑儿怪在他身上
“不是,今日我姐就是来找你的。她说宫里的其他哥哥她都见过了,唯独你跟个神仙似的,神龙见不见尾!每次去找你,都悻悻而归。”
“也不知你是施展了什么隐身术,还是有什么秘密通道。她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在青青园,这才拉着我陪她过来见见你,真不是我故意带她来的,哥哥你可不能冤枉弟弟啊。”
“若你不是与她有那层关系,恐怕我与她一辈子都见不着面!行了,从今晚开始,你去拂云宫,我住这儿了。”
李睿渊双手抱胸,那胳膊肘仿佛要将衣服撑破。脸色阴沉极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低气压给冻住了,令人感觉呼吸都颇为困难。
“啊?”李睿洲嘴巴张得极大,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满是惊愕,“这都哪跟哪啊,简直莫名其妙!”
“九殿下,九殿下!”只见一团红云飘然而至,原来是花如锦。她又换上了一袭艳丽的红色锦缎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风中翩翩起舞的花朵。
她那热切的面容上挂着甜美的笑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的,恰似两弯月牙,里面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妩媚,声音甜得犹如蘸了蜜:
“九殿下九哥哥万福。你咋跑我皇弟弟这儿来了呢?”
李睿渊狠狠地瞪了李睿洲一眼,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无比、闪着寒光的飞刀,直直地刺向李睿洲,似乎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还说不关你的事呢!这膳食还未吃到一半,人就来了。可真是会挑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