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乡长都让她好好招待人了,她就抢着付钱了。
不过火车票钱是江羲和付的……
姜苧懒洋洋地趴在下层的卧铺上,盯着唐二春满头的大汗歪歪脑袋,有那么热吗?
她慢吞吞走过去用爪子拍拍唐二春的腿,
谁知道下一秒唐二春腾地站起来往厕所冲去,吓了姜苧一跳。
姜苧连忙跟上去,却只能缩在门口手足无措。
“估计是晕车。”江羲和倒是不奇怪,离得远远的,站在厕所门口别真把他流氓抓了。
他捞起姜苧,点点她的小脑袋,“你可真是送佛送到西,你可比菩萨管用多了。”
那么多人在,姜苧只能哼哼唧唧地咬住他的手指,表达抗议。
江羲和滞了下。
他能感觉到牙齿没有真正陷进去,只是停留在力道的边界,试探着,挑衅着,也隐隐透着几分不愿松口的固执。
江羲和喉头一紧,纠结着怎么表现才不会显得轻浮。
只是不等他想出个法子,姜苧就没趣地扔下他跑到凤鸰那里呜呜说着什么。
“你想什么呢!”
“嗯?”江羲和低头看小电灯泡——姜青攸。
姜青攸皱着小眉头一脸纠结,“姐姐又没有咬伤你,别想着用这个方法博取同情,更不许扔下我带我姐姐乱跑!”
显然,他对他们丢下他,擅自行侠仗义很不满。
“不会。”江羲和看着发红的手指,动手捻了捻。
姜青攸看在眼里,挠挠头,总感觉江哥哥现在的样子不像是生气,而是开心。他看错了吧?被咬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等唐二春扭扭捏捏从厕所出来,凤鸰和姜苧就迎了上去。
“晕车了吗?我刚才去找乘务员买了两颗晕车药……”
“姐姐,”唐二春满脸通红小声地拽着凤鸰,正要说什么又看到姜苧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嘴都张不开了。
凤鸰把姜苧从肩膀上薅下来扔到江羲和怀里,拉着唐二春走到一旁。
姜苧撅撅嘴,耳朵竖得高高的。
“哎呀,都让阿姨给我了,一点都不听话!”姜青攸上手抱起姜苧。
江羲和:“……”
这个小东西真不能要了……
姜苧用爪子挠挠耳朵,扒拉开卧铺上的包叼出一卷卫生纸,在凤鸰过来的时候递给她。
有好多问题要问……
她还是跳到凤鸰肩膀上,决定唐二春不主动开口赶她走,她就装听不懂。
一只猫能听懂什么!
唐二春只坐了一点点位子,让姜苧怀疑她稍微一动就能从位子上掉下去。只是出乎姜苧意料的是,唐二春没有在意她,而是看着凤鸰手上的卫生纸,“姐姐,这纸太好了,我……算了。”
她忙着把自己的包抱到怀里一通翻找,找了一两张土黄色的草纸,满脸尴尬。
凤鸰疑惑不解,还是递上卫生纸,“用吧,不要钱,都是姜……单位发的。”
“姐姐你们单位福利真好。”
唐二春咬咬牙,小心地掺上自己的草纸叠成一个长条。
姜苧恍然大悟,拍拍凤鸰的手,飞快跑回去。
不过一会儿,江羲和拿着包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抱着姜苧的姜青攸。江羲和也不多话,把包放下就赶紧离开。
姜苧一头扎进包里,叼出一袋卫生巾放到唐二春手里。
唐二春臊得赶紧左右看看,把东西推到凤鸰身后挡着,不让人看见,“我不能用这个,太贵了……”
她知道卫生巾,卖得可贵了。小小一包就要三块钱,而且凤同志这个包装得这么好肯定更贵。
凤鸰根本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玩意儿,拿起来又放到她怀里,“给你你就用,大方点儿!”
眼见别人都要看过来了,唐二春把东西塞进怀里赶紧往厕所跑。
她一走,凤鸰戳戳姜苧,“那是什么东西?很贵吗?”
姜苧挠挠耳朵,沉思片刻呜呜道:【卫生巾。应该贵吧,我也不知道,都是单位发的。我知道妈妈每个月都要用,女人很脆弱的,根本没有足够的营养生育后代,为了保证有最优的怀孕机会进化出厚厚的子宫内膜,导致身体根本吸收不了,每个月都会流血。卫生巾就是用来吸收的。】
“进化?”
【这个世界的理论,就是说各种生物为了适应环境会朝有用的方向生长。】
凤鸰一副懂了的样子,“就像是你们,老祖宗长得那么丑,为了吸引对象才变好看了。”
姜苧:“……”
身为饕餮一族的她感觉遭到了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