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攸脸一撇,“才不要,我要姐姐!”
凤宵月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跟自己颇为相似的脸。
姜爱民也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就是,我们才不要,我要我闺女。”
凤宵月闻言回头瞪了眼姜昇。
“误会了,我们也是察觉到姜苧有危险,心下不安才花了大功夫过来的。两位应该也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担忧。”
姜爱民冷静下来:“不带姜苧走?”
凤鸰摸摸昂着脑袋听他们说话的姜苧,“孩子大了,自然是听孩子的。”
“凤鸰!咱们……”姜昇不甘心。
“闭嘴!”
凤鸰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昇身子一僵,垂下大脑袋,像一只被训斥的大狗,连带着那张高傲冷峻的脸都变得灰扑扑的,透着一股无奈又委屈的颓丧劲儿。
姜爱民看着乐了。
合着也是个耙耳朵!
那刚才在他面前装什么大头蒜!给他吓得。
笑止不住地浮现在脸上,姜爱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拿了凤鸰手里的凤羽塞到儿子手里,“你大姨给你,你就拿着,赶紧谢谢你大姨,要有礼貌!”
大……大姨?
凤鸰微不可察地僵了下,额角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
姜苧吓得毛都炸起来了,跳起来捂住了姜青攸的嘴。
姜昇也不着痕迹地退后两步。
凤宵月用力踩了姜爱民一脚。
众人莫名感觉周遭的温度上升了两度。
姜爱民疑惑地看了眼踩他脚的凤宵月,招呼他们进屋:“他大姨,大姨夫,快进屋,也不知道京城是什么鬼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咱进屋聊。”
姜青攸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大姨的脸色好难看啊!
这个时候,江羲和很有眼力见儿地出来打圆场,“姜叔叔,凤阿姨好。我是姜苧的……朋友江羲和。你们刚来不了解我们这儿的称呼,是说您和凤阿姨情同姐妹的意思。”
凤宵月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姜苧也赶紧抱着亲娘脖子撒娇。
凤鸰笑眯眯地拉了凤宵月的手,“对,咱们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姜爱民根本不知道他自个儿逃过一劫,高高兴兴跑去厨房说要整一大桌子菜,让客人尝尝这里的美味。
姜昇一听,脸上神色未变,却暗戳戳跟了上去。
凤宵月体贴地找个借口说要给姜青攸换衣服,拉走王秀兰将客厅留给凤鸰和姜苧。
被遗忘的江羲和左右为难之际,凤鸰已经开口了。
“乖宝,这次察觉到你的气息波动,大祭司又推算不出来,可吓坏我们了。这方小世界容纳不了我和你爹,我们待不了多久。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
江羲和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不安。
姜苧毛脸上露出疑惑:“呜呜……”
‘刚才不是说不走吗?饕餮一族不是还需要我攒功德光吗?’
凤鸰也换上了他们语言。
“我只是说要尊重你的意见。至于饕餮一族的功德光……”
她冷笑一声,“不差多少了,应该就差两个指甲盖大小。大祭司想让你继续攒功德光,我却没有你爹那么高风亮节,凭什么饕餮一族就让你一个幼崽攒功德光?每只饕餮干两件事很快就够了。”
江羲和不知道为何她们突然换了语言。
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古老言语,音节悠扬,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姜苧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快了一些,而凤鸰则是淡然中透着宠溺,语气里满是天生的骄傲与从容。
平日里他连蒙带猜能猜出姜苧大致的意思,可现在毫无用处。
他明明坐在这里,却像个多余的旁观者。
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这才是她们原本的世界,而他,从未属于其中。
“这么快就够了吗?”姜苧圆眼睛瞪得溜圆,耳朵一抖一抖的,脸上的震惊肉眼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喵”地一声惊呼出来。
但很快,她的小脑袋微微一扬,眯着眼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不愧是她!
凤鸰温柔地揉了揉姜苧的下巴,笑道:“你如果是一个个救人,就像那个叫聂弘伟的,那几百年都不够。但你可是拯救了几场大范围的灾难,又改变了一个国家的进程,足够了。”
“欸?娘亲你见过聂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