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低低笑:“青天白日才看得更加清楚明白。”
沈晏被抱到了窗子上,“刺啦”一声,沈晏身上才穿了一日的新衣裳便碎成了片。
……
刘公公捡完那两位的衣裳碎片后,就颠颠的去了御膳房,让厨子给木夏加餐。
有孕的人得吃得好,主子怀小殿下时身体差得很但还是生了个健康的小殿下,木夏身体这么好,吃的又好,说不定能一胎三宝,生出来就十岁了呢,正好跟在小殿下身后保护他。
刘公公越想越美,乐得牙不见眼。
看着刘公公让小太监送来的那一盆红糖醪糟鸡蛋,木夏抬头看着春山:“我得抓紧怀上你的孩子,你明白吗?”
春山面无表情:“怎么怀?”
木夏手伸进怀里摸出宝贝小瓷瓶:“房事之后吃一粒,就能怀。”
“如何房事?”春山脸皱成了一团。
木夏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本画本,笑眯眯朝春山邀功:“这是我藏起来的,上面画的可清楚了。”
春山知道那画本是什么,当初他看了一眼就惊得合上了,此时再看这册子,觉得眼睛开始疼。
木夏轻咳一声,走到他身边,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瞧着他,小声央求:“你同我试试呗。”生不生还是其次,试试才是正经事儿。
春山撩起眼皮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慢慢道:“那是女子与男子才可以做的事情。”
“公子与陛下也是男子与男子。”木夏屈起手指在春山耳垂上弹了一下,“你从小便跟我在一块,难道真的想我成婚与旁人躺在一张床上?那以后你晚上怕鬼要与谁一起睡?”
春山抿着唇不言语,木夏轻咳一声,试探着靠近他。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春山睫毛微颤。
他都忘记是何时与木夏在一块的了,那时的他很小,木夏走到哪里都牵着他。
讨来的饭食木夏都会紧着他先吃,挨揍时也会趴在他身上替他挡。
他们一起搀扶着走过了许多年月,木夏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为了他,哪怕要了他的性命都可以。
但……春山感受到唇上的温软,忍不住抬起了手。
……
萧彻支着额头瞧着那乌眼青的人,问他:“疼吗?”
木夏:“回陛下的话,还行。”
萧彻点头:“那日长策在朕脸上咬了一口,也还行。”
木夏:“……”
萧彻又问:“什么时候生?”
木夏:“……快了。”
萧彻又点头:“我让御膳房给你做了燕窝,多吃点儿,说不定能生个龙凤胎。”
木夏:“……谢陛下,属下一定努力生。”
吃了陛下赏的一盆燕窝后,木夏撑的躺在屋顶上消食,那燕窝滑溜溜的,让他忍不住想起春山的唇。
说起话来向来冷硬的人唇却意外的软。
木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可惜就碰了一下就被揍了。
……
“木夏眼睛怎么了?”沈晏往永延殿去瞧小破统的路上问跟在他身边的春山。
“属下揍的。”春山冷冷道。
“为何要揍他?”沈晏诧异。
“他亲我。”春山道。
沈晏眉头瞬间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亲你,你为何要揍他?”
春山皱眉:“他亲我我为什么不能揍他?”
“……”沈晏挑眉,“他不是都有你的孩子了吗?”虽然木夏张嘴就来,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二人竟是如此纯情的进度。
世上的大龄童子鸡榜首终归不是他。
春山耳朵尖微红,但面上依旧很冷:“有我的孩子跟亲我我揍他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