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用手背挥了挥他袖口的胸花,“我有浔知就行。”
“去你的!”
吃完饭后,他们先送温芜回去,江浔知跟着导航走,愣是没想到会看见海林湾。
经过大门验证时,保安李叔还跟江浔知打招呼,江浔知问:“你住在这?”
说起这个,温芜大吐苦水:“对呀,大哥在这里有一栋很久很久很久没住过的房子,我刚搬过去的时候,好脏啊!!真是受不了,清洁费都花了快上万。”
等温芜下了车后,江浔知才侧头看了温灼裴一眼,似笑非笑的。
温灼裴:“这就是缘分,其实我当时想,如果你不让我跟你住了,我也有的是办法。”
江浔知笑他:“住那么脏的房子?”
“看你舍不舍得。”
江浔知看着他那欺骗性太强的眼睛,多情又深邃,他很无奈的说:“摊上你,我也没办法,从一开始就没舍得赶你走。”
以后就更心软了。
温灼裴出差的那两天,江浔知按部就班的生活,相比以往,他的事业心没那么强了,会适当的放松自己紧绷的心情,遛狗的次数也多。
bubu很兴奋的到处乱跑,小区内金毛的品种最多,老抽色的心眼子也最多,bubu看起来强壮,但带上止咬器后,攻击力基本为零,加上没什么心眼,除了没礼貌的闻母狗屁股。
有一次溜到宠物广场,这个地方可以不用牵绳,江浔知放手让他玩,等回过头来,发现bubu被两只金毛带着去泥坑里你追我逃玩了半天。
江浔知都傻眼了。
不是说杜宾很高冷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家的是个傻缺。
这活儿实在累得慌,江浔知重新交给阿姨了,自己宁愿去加班。
晚上,江浔知对着手机屏幕擦头发,小小声的吐槽遛狗的那件事,温灼裴压根没听见bubu有多惨,注意力全然放在江浔知那张水润的脸颊上,软软的,想让人咬一口,仿佛都能爆水珠。
江浔知说了也是白说:“什么时候回来?”
温灼裴顿了下:“后天的飞机。”
江浔知擦头的动作停下来:“怎么越来越晚了?”
那当然是戒指有点不满意送回去了,对方保证一天之内能重新弄好。
能说吗,这肯定不能。
“突发情况,没办法,想我了?”
江浔知将毛巾拖下来,明明周围没人,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屏幕,能看清楚,用力的点头:“嗯。”
嗯完后,自己又坐正,慢吞吞的开始吃草莓。
温灼裴快要被他可爱死了。
*
反正温灼裴归家时间不定,后面江浔知就不再问了,照常上下班,开进车库时正好看见一辆迈巴赫从前面拐弯进来,江浔知贴着另一条道路慢慢滑过去,就在这时,隔壁车窗忽然滑下,露出常意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浔知!”
江浔知把车停好,拎着钥匙走过去,“伯母你怎么过来了,自己开车吗,怎么不叫司机。”
常意致卡顿了,几秒后:“对,我好久没开车,生疏了不少,所以在这附近绕圈练习,你不用管我,我饿了自己会找吃的。”
“……这样啊,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啊对了,你能帮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吗。”
“什么?”
“薯片。”
“家里有啊。”
“果冻奶茶锅巴辣条,旺旺大礼包,我都要。”
“……好吧。”
江浔知直觉敏锐,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您要开零食派对吗。”
常意致:“好久没吃过垃圾食品,偶尔也想垃圾一下,啊不对,放松一下。”
“……”
江浔知怀揣着一堆疑虑去超市,身后的常意致松了口气,打方向盘离开A车库。
来到B车库,找了个车位停下。
车厢内,常意致脸色严肃,拿出对讲机:“目标已经进入小区,木杉,收到请回答,over。”
滋滋电流声划过——
“木杉收到!”衫奶奶拿着对讲机:酷。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