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解释,如果不是他当初以为秋年有男朋友,或许在秋年伸出橄榄枝的那一秒,他就上钩了。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因为即使知道秋年有男友,他也很轻易地上钩。
秋年愣了愣:“真一见钟情啊?”
“我完全没看出来……”
简聿川有些无奈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当时以为你有男友。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秋年没话讲了:“好吧,竟然是这样。”
没想到兜兜转转,罪魁祸首还是因为有男友。
简聿川躺下,秋年伸手把被子捞过,故意捏住他的鼻尖:“所以以后什么事情都是有要和我说实话,问清楚,好不好?”
简聿川说了一个有鼻音的“好”字。
秋年这才松开他:“很好,那现在就说吧。”
简聿川说:“什么?”
“说呀。”秋年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工作很烦心吗?”
话题跳跃得很快,简聿川抿了抿唇:“……不是。”
“只是感觉。”简聿川慢慢说,“你有些太好了,还有些变远了。”
之前所窥探的那些鲜活成为组成我们生活一部分的现实。脱离了上下级的掌控,你变得有些抓不住,而我也不是那么的万能。
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但秋年听懂了。
他能理解简聿川这种心情,也知道简聿川和父母之间的纠葛。
但万幸的是,简聿川是秦英媛养大的。
童年的缺失或许无法弥补,这造成了总想掌控一切的习惯,但秦英媛的教养让他懂得是非,明理而聪明。
秋年:“可是你也很好啊,你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简聿川一顿:“独一无二吗?”
秋年闭上眼睛,放松地趴在他的怀中:“在我心里,一直是独一无二的。”
简聿川摸摸他的背:“那就好。”
“在不同的领域。”秋年说,“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没有谁比谁更好。”秋年认真道,“我们两个人都很好!”
简聿川听着他认真的语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嗯,好,我听到了。”
窗外群星闪烁。
秋年蛄蛹蛄蛹,问:“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
简聿川:“还好,只是有点孤独。在国外,一开始外语说得不够流利,会被别人欺负。”
秋年心疼地抱着他:“啊?怎么这么坏?”
简聿川:“不过我打他们了。”
“嗯。”秋年点头,“干得好!”
简聿川失笑:“打架还干得好?”
秋年:“这能叫打架吗?这叫正当保护自己的利益。”
简聿川就把他抱得更紧。
“…………”
夜很深了,秋年的声音都有些困倦,像是含了一颗糖。
简聿川问:“所以你刚才说你的心愿是什么?”
秋年:“嗯……是…好想穿越回去…”
简聿川靠近他,终于听清了后半句。
“不让别人欺负你。”
当你的小竹马,时时刻刻在一起,不让别人欺负你。永远不分开。
唇角轻轻上扬,像是星星终于找到自己契合的轨道,简聿川亲了亲秋年的额发。
“嗯。”
“那就……”
“这么说定了。”
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