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晔脸一红,就又躺下来了。
秦内监他们都以为他要苻煌节制房事,是为了苻煌身体。
其实不是。
而是他如今替苻煌揽了很多政务,但他们俩行一次房,苻晔都得歇两三天才能恢复过来。
是他不中用!
但他又想替苻煌分担政务。
苻煌:“所以归根到底,该补的人不是我。又贪吃又不中用。”
苻晔捞起被子,盖住了耳朵。
过了一会,又听苻煌语气低微了一些,说:“会陪你到老的。白头到老这件事,又不是你一个人想。我比你更想,所以自己心里也有数,你放心,不要再怕。”
苻晔那满身的欲望像是被温热的爱意吞没掉。
苻煌偶尔还是会头痛,太医也说了,苻煌这些年早伤了根本,就算能养回来,也不是一日之功。
小爱也说,苻煌如今能恢复成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他要是早点到他身边就好了。
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来。
只可惜他来的太迟,没有更早的时候遇到他。人生在世,难得圆满。或许有这样的缺憾,才能得长久。但上天叫他们相遇,叫他爱上他,他又怎么能不贪心,想要圆满呢。
他一点苦痛都不想他吃。
苻煌又说:“我这两天老是有点烦躁。”
苻晔说:“闭嘴。”
苻煌就不再说话了。
不一会苻晔掀开被子坐起来:“啊,烦死了,本来就睡不着。”
苻煌笑出声来,他倒是难得这样愉悦。苻晔拿起软枕砸到他身上。
但心中伤感都散了。
他很喜欢听苻煌笑。
皇帝的生辰原来和他的身世一样是个禁忌,因此皇帝从来不过生辰,宫里也没有这个习惯。
但今年王爷为皇帝制作投龙金简的事,朝野皆知。因此第二日一大清早,秦内监就率领宫中所有内官和宫女,齐聚在青元宫的主院里,要来给苻煌拜寿。
当今陛下乃一代雄主,在这天下景仰他的人不要太多。何况陛下生辰恰值花朝节。别的地方不说,听说京城如今家家户户门口都摆了春花,要为盛世装点,庆贺陛下二十七岁生辰。
两人在围屏内穿衣服,秦内监他们都在外头伺候着。苻晔听见外头闹哄哄的,低头给苻煌系腰带,感觉两人呼吸相连,都是热的。
苻煌人很正经,身体却没有很正经,揽着他的腰,说:“今日上山,坐轿子吧,你别自己爬了。”
苻晔往他袍子上轻轻拍了一下,苻煌抽气,勾住他的脖子就要亲他。苻晔忙求他,用手推着他下巴:“你让我投完龙简回来。”
他的嘴唇便贴在他的掌心上。
今日春光明媚,苻晔看苻煌,只觉得他容光焕发,甚为俊美,还真看不出丝毫病气了。
苻煌松开他,衣着华美,从屏风内出来,接受众人叩拜。
出来但见春光明媚,苻晔扭头看苻煌,看他雄姿英发,倒是依旧不苟言笑,很威严。
但看着真的比从前年轻许多。
他想,无论如何,苻煌的心是被他都治好了。
而且出名要趁早,他老公平定天下,归来也才二十七岁。
真的好牛哦,叫他好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