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esp;&esp;赫连昭叹了口气,默默垂下眼睛。
&esp;&esp;“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小鱼,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esp;&esp;“妈,我这不是正慌着吗?阿月他生我气……跑了。”
&esp;&esp;“阿月是谁?”
&esp;&esp;周律野现在都不好意思称临月是自己的老婆,他蹲下身,把头埋在自己的掌心里。
&esp;&esp;“就是,救了你的人。”
&esp;&esp;“你是说他变猫就为了救我?”
&esp;&esp;“他本来就是猫啊。”
&esp;&esp;赫连昭顿时失去理解能力,她微微睁大眼睛,靠在床头缓了口气。
&esp;&esp;“妈……你不是说你都知道吗?”
&esp;&esp;“我说了你就信?那他现在人呢?你做了什么惹他这样生气?你该不会连他去哪都不知道吧?阿野,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欺负喜欢的人最可耻了,你让我好失望。”
&esp;&esp;赫连昭接过周屿桉手里的水,她扭过脸轻斥道,
&esp;&esp;“你别在这偷笑,你也有错,过去一起站着。”
&esp;&esp;周律野的情感缺陷很严重,也只有真正能靠近他的人才会发现这点。
&esp;&esp;这男人的情史是一张白纸就算了,在他成长过程里,他甚至只领悟到要对老婆好,要宠着老婆,老婆打不能还手,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老婆这点道理。
&esp;&esp;周屿桉嘲笑的嘴角刚要上扬,下一秒就被那软绵绵的眼刀子封住了嘴。
&esp;&esp;“阿野,你一个人撑这么久,辛苦你了。”
&esp;&esp;赫连昭放下手中的杯子,决定连根拔起这个潜在的“大男子主义”。
&esp;&esp;“可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啊,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想想阿月?他每天提心吊胆陪着你过日子,到头来发现你从没想过要把自己的事跟他讲,你说他会不会失望?”
&esp;&esp;“然后现在你又想跟我讲那都是临场发挥,根本来不及通知是不是?周律野,我是你母亲,我比谁都了解你。”
&esp;&esp;“你做事前肯定在心里早就有了预料的结果对不对?你只是不确定过程,那好,过程如何发展的确容易超出你的计划,但结果呢?结果是不是每次都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周律野,你不跟阿月讲,无非就是害怕对方猜到一些你不想告诉他的事,或者担心他会因为风险而去阻止你的行动罢了。”
&esp;&esp;“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不够信任他,更是因为你不够信任自己。”
&esp;&esp;周律野没说话,微垂的睫毛遮掩住他眼里的情绪,他无意识地戳着早就没了红点的屏幕。
&esp;&esp;“他不属于这吧?他是因为你,才选择留在这的。”
&esp;&esp;“那是因为他那边……”
&esp;&esp;他那边什么呢?
&esp;&esp;“他家只有他一个人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