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宣膏失忆了,但是他的脸没有变。
只是抱歉了“愿”。
当火燃起来的那一刻。
无论哪一方,都是不死不休不可能存在相融的余地。
这个时候她多半会被挟持,用来威胁内城运行者“冥”不要插手。
虽然可能无济于事,她的价值在火焰失控之后就消失了。
那个时候就是他们直面内城两个掌权者的时候。
破碗更能支持这种情况下的推翻场景。
念此,宣至心中念叨着“回忆起曾经的一切,记忆归于己身。”
第二次的去撕下一张空白的纸页。
温热的鼻血缓缓的顺着人中流下,滴在宣至粗糙的手背上。
宣至晃晃脑袋,喘着气的注视着眼前的有些恍惚的场景,脑袋像是浆糊被胡作一团。
短时间两次的寻找“答案”让宣至需要依靠石桌缓一缓。
片刻稍微好了一些就下山去了,他可不放心那两人独自在家。
……
“晓阎哥呢?”
赵将眼见宣至上山下山都只有一人,不免有些忧虑的发问。
他答应过自己要构建一个能够让自己实现梦想的舞台。
可是他现在却不见了。
忧虑对方的安危以及自己的未来。
就在赵将那颗缝缝补补,满是白胶的心要再度破碎之时。
宣至理所当然的蒙骗道:“那个蜘蛛脸?他在山上还有些事,暂时不会下来。”
“但是无论是生命还是其他的都不用担心,他简单的嘱托了我两句。”
对方状态不稳定,宣至还需要对方只能选择安抚。
同时根据和晓阎那短暂时间,推断他不喜欢浪费时间说长话。
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反问晓阎许诺赵将过什么。
“你可以再说一下,毕竟他话不多可能会存在误差。”
“他说会打造供所有人一场实现梦想的舞台,我可以在那时奏响绝无仅有的音律。”
赵将似乎是想要描述出什么却无疾而终。
他的手在空中舞动,却令人看的一头雾水。
宣至忽地发觉自己貌似高估了对方的表达能力。
不过音律?他是个歌姬吗?内城的歌姬穿的是这种衣服吗?
宣至终究还是没能推断出,赵将是外面的人迷失在此处。
但这无关紧要,他也并不在意赵将从何而来。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道一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