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刀是没有血迹的,嗯不会有交叉感染而死的风险了。
他应该平静的起身去躲开,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去心如止水的起身。
假如他还有力气去站起身来的话。
又或许可以平复心情,祈祷在死前的最后一瞬可以褪去嗔的执念。
不过早就说了。
他的意识开始偏离,他无法控制自身的那些念想。
所以面对破风而来的铡刀,他的内心是笑着骂到wqnmd。
“咔嚓。”
“砰……”
鲜血飞溅,为银白的刀身泼上血色。
脑袋掉在地上,咕咚咕咚的在土路上滚动。
血肉模糊的颈部也在断头台的框架上摩擦出一道骇人的血痕。
由心构建的世界慢慢崩塌。
山路被再度匿于黑暗,蜘蛛面具从崩塌的虚无之中向下坠落。
连带着断头与残躯一齐用血色为黑暗增添异色。
“哗啦——恪啦!”
黑暗存在尽头。
心之外是滑动的铁链猛地绷紧发出的异响。
但坠落却没有停歇,自最低点撞击心脏又从最高点向下坠去。
周而复始,撞击的心脏的“砰砰”声伴随着限制在它的枷锁如同异样的交奏曲。
晓阎从未完美尽善的走过任何不善根。
贪,他破坏了花海,踢翻了龙椅。
痴,他的心被一道道逃避消极的言语所划破,没能无视他言。
嗔,他被自己心中的执念所斩断头颅。
不过他也见证了全部的三毒。
他摒弃了美色,毁坏了权贵走过了贪。
他咬牙偏执却没有逃避现实,在意识消磨至尽头前走出了痴。
他在死前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却没有怨恨,停在了嗔的尽头。
他没有彻底迷失在贪嗔痴之中,却也没有超脱心灵之外。
陷入无间轮回,过往的记忆在往脑海最深处钻去。
这是循环却也是最后一个机会。
要么在彻底失去记忆之前,迈出最后一步走出嗔。
要么遗忘脑海表面全部再无记忆,彻底迷失坠落在无人知晓的轮回之中。
心脏在被撞击。
这是人的心声。
……
“捕快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宣至看着一脸漠然,堵在门口却迟迟未进入的捕快恭敬之中带着一丝茫然的说到。
他脸烂的透彻,看不出心思几何。
“你这茶是给谁准备的?”
一个狗头捕快被秦捕快一推,进入屋内之后张望。
指着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绿茶,像是邀功般的嗓音尖细的叫到。
“我听到你们要来,所以专门沏了七杯茶为你们解渴。”
“我们这群泥户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还请不要介意。”
宣至略带平静的对着身前俯视于他的秦捕快解释到。
“你不怕我?”
秦捕快没有试探的去问他个贱民怎么知道他们要来的,而是带着笑意的反问到。
“为什么要怕?你们要杀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再者,我的心早就在我哥毁掉我面具,再也无缘内城的那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