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玉被这一下干得差点哭出来,指甲在裴将臣的胸膛上重重挠了一下。
那疼痛如催促的辫子抽在裴将臣的背上。
不等闻书玉适应,裴将臣就再度律动了起来。
沉重的顶弄一下下全朝着最受不了的那一处攻去,快而密集,如初夏的暴雨,掀起一片啪啪声。
闻书玉被这雨点打得遍体酥软,在快感的冲刷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见识过恋人战斗时强大剽悍的模样,再见他这样放任自己为所欲为,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一刻克制住放纵的欲望。
裴将臣开始纵马奔腾。
他有着军人的体力、公狗一样的腰劲儿、娴熟的技巧,以及天生多血的体质,组合起来就是一个人形打桩机。只要他乐意,干个百来下不歇用一口气。
“臣……啊——啊——”
闻书玉短促地抽着气。身体里的快感正在飞速叠加,酝酿着一次大爆炸。
裴将臣对闻书玉这表现再熟悉不过。
他快要到了。
“要吗?”裴将臣放慢了速度,咬着闻书玉的耳朵,“要老公送你上去吗?”
闻书玉满眼迷乱,手胡乱在男人汗湿的脖子和胸膛上抓挠,留下道道浅白的印子。
“宝贝,要吗?”裴将臣继续诱惑着,小幅度地顶着闻书玉极敏感的地方,“要就说。”
“要……”闻书玉将湿漉漉的唇贴着男人的耳朵,撒娇般呢喃,“要被老公……操射……”裴将臣额角的血管突突跳着,视野霎时有些泛红。
他将闻书玉翻了过去,让他扶着柜子跪着,继而挺身而入,就是一通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响亮的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交融在一起。
两人都激动地无法自抑,声音也越来越大。“臣……阿臣……”闻书玉扭头回望,目光急切。
裴将臣会意,又将他转过来抱着,抵在柜子上深深贯穿。
“啊——啊——”
随着最后几下深重的撞击,闻书玉颤栗着,被一道强劲的海浪高高抛上了巅峰。
裴将臣亦将自己用力埋入,射在了最深处。两人紧紧相拥着,大口喘息,在热汗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么一耽搁,两人吃上晚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闻书玉干脆把饭桌摆在了屋后,还点了一盘蚊香,一边赏月一边吃。
在缭绕的香烟和朦胧月色中,闻书玉向裴将臣举杯。
“祝贺我们裴议员的《同居协议》议案顺利通过,就此造福了本国广大同性情侣!你的名字将会永载史册,并被本国彩虹群体世世代代香火祭拜。阿门!”
裴将臣愉悦地笑着,和闻书玉碰杯。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闻书玉问。
“庆祝一下吧。”裴将臣说,“后天周末,我们去南岛的星落湖度个假怎么样?那边天气凉快,我们可以在山上骑马。”
算着时间,回来正好能赶上农场收割稻子。闻书玉欣然同意了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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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裴将臣带着闻书玉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南岛,在湖滨别墅里住了下来。
这栋在裴将臣名下的别墅利用率不高,实在有些辜负了它奢华的装修和绝美的窗景。
主卧的落地窗外就是湖光山色,不论是春夏赏花观月,还是秋冬看红叶和赏雪,这里都是绝佳的观景点。
只是今夜风有些大。
闻书玉正在窗前欣赏着月下的湖水,月亮转眼就被云遮住了,大地漆黑如墨。
山风呼啸的声音让闻书玉有些担心:“会不会下雨呀?”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裴将臣自身后把人搂住,吻落在了脖子上。
“可是……”
“不用担心啦。我保证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周末的。”
裴将臣迫不及待地把闻书玉摁在了落地窗上……
在裴将臣的计划里,次日他会在鸟语花香中醒来,将怀里的爱人吻醒,再来一场温馨又不失激烈的晨爱。
可被生物钟唤醒时,裴将臣望着没有阳光照着的窗帘,暗道不妙。
闻书玉昨晚的乌鸦嘴真的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