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倾墨眼中闪过惊艳之色:“你的变化很大。”
以前骨瘦如柴、干瘪、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岁。
一个月不见。
变得肌肤白里透红,整个人胖了一些,加上修身连衣裙的加持,竟然有了曲线……
大病初愈恢复这么快?
竟然比十几年所有治疗都有效果……
“谢谢。”季末嫣笑意温柔,身体健康了,变得有自信,随手将长别到耳后,露出修长脖颈和锁骨:
“有失必有得。爸爸妈妈离婚,我失去了家,也失去了你……总该让我得到点什么。”
薄倾墨再三确认:“真的完全康复了?”
“嗯。”
季末嫣让人取来体检报告递给薄倾墨,补充道:“后续好好休养,基本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我才三番四次邀请你过来一起庆祝。倾墨,你从小许下的愿望实现了,我终于摆脱了病痛。”
四目相对。
眼前女孩眼睛里是前所未有过的明亮和欣喜。
薄倾墨心生愧疚:“抱歉,这些年没能治好你。”
反应完全符合预期。
季末嫣垂眸哑了嗓音染上几分哭腔:“没事,不怪你,祝福我吧,我历经千难万苦终于有了没基本的健康身体。”
佣人上餐。
薄倾墨看一眼腕表,时间还来得及:“好。”
两人落座。
季末嫣起身倒红酒。
薄倾墨说:“你身体虚弱,应该忌口,不喝酒了。”
“庆祝哪能不喝酒。”
“听话。”
好久好久没听到宠溺口吻的这两个字,季末嫣一下子红了眼眶:“好,我不喝,你喝,记得替我喝一份。”
红酒醇美回甘。
薄倾墨简单询问几句这次的治疗细节,季末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大概是慕初棠安胎期间,薄倾墨有刻意戒酒,才三杯,身体竟然涌现出一股燥热……
再看一眼腕表。
薄倾墨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季末嫣泪眼汪汪:“倾墨,再陪我一会儿,爸爸妈妈离婚还带走了弟弟,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没人愿意陪我庆祝……”
一句话噎住薄倾墨。
然后,又听见季末嫣温温柔柔的说:“初棠的事我听说了,没想过到她年纪轻轻会这样的意外。我们同病相怜,同时失去了最爱的人,幸好还有彼此可以互相安慰。”
说到这里。
季末嫣忍不住倒上一杯红酒喝一下。
以至于没有看到在提到慕初棠去世时,薄倾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哀伤。
“你不能喝酒。”薄倾墨从她手里抢过酒杯:“回去休息,好好爱惜身体。”
“给我。”
季末嫣站起身去抢,身子直直迭进男人怀里,爱怜的用脸蹭蹭胸膛,呜呜咽咽哭出声:“倾墨,又只剩下我们俩了……”
薄倾墨喉咙翻滚两下,觉得浑身紧绷,该死的,是这酒年份久远,酒劲太大了吗?
“来人。”薄倾墨喊来佣人扶季末嫣回卧室休息,自己转身离开。
出了门。
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舒服许多,抬手松松领带,刚走一步,一阵眩晕感自上而下席卷全身,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卧室。
护卫架住薄倾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