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那妇人家门外,黑衣人敲响了柴扉。
吴奎来开门了,看到黑衣人,有些惊讶,“恩公,还有什么事么?”
黑衣人点头,“我要见见你的娘子。”
吴奎连忙打开柴扉,“恩公请进,进来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吴奎家不大。
一院子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一间厢房是杂物间,一间厢房是厨房。
三间正房,一间是堂屋,一间是吴奎夫妇的卧房,一间是吴奎老娘的卧房。
吴奎把黑衣人请进了堂屋。
很快,罗晚娘进来堂屋了。
看见罗晚娘,黄狗的鬼魂就“汪汪汪”的叫唤起来了。
然而,罗晚娘,吴奎都听不见。
黄狗的鬼魂面上都是失落。
黑衣人也没有遮遮掩掩,“黄狗的鬼魂就在这里,鬼差也来了,要带走它。它想要和你告别。”
顿时,罗晚娘就泣不成声,四下看着,“大黄,大黄,你来了么?大黄,你让我看看,让我再看看。”
黑衣人稍稍思索,抚摸上了黄狗鬼魂的头颅,输入了不少阴气,阴气盛了,黄狗的鬼魂就显露出来了身形。
然而淡淡的,看起来就是鬼魂。
罗晚娘上前,想要抱住黄狗的鬼魂,抱了个空,才惊觉,黄狗是鬼魂。
黄狗又吐出一口白雾,形成帘幕,上面写着,“娘亲,不哭,我要去投胎了。”
罗晚娘是识字的,看到了,哭的更加伤心了。
是的,早年,大黄还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罗晚娘还没有怀孕,整日抱着大黄,让大黄认自己做娘亲,叫大黄自己的“亲亲儿子”。
没有想到,大黄什么都知道。
黑衣人看到了大黄和罗晚娘的缘分线,不由皱起了眉头,掐算了一下,笑了,“你好好养身子,一年后会再次怀孕。再十个月,你会和大黄再次见面。”
罗晚娘瞪圆了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痕,“恩公,您是说……”
黑衣人点了点头,“是的,大黄和你缘分未尽,下来会投胎在你腹中。”
罗晚娘笑了,高兴了,吴奎也是高兴了。
毕竟,罗晚娘腹部被剖开,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生育,听黑衣人说一年后,罗晚娘会再次怀孕,吴奎也是高兴的。
终究,自家不用绝后了。
黄狗鬼魂,又吐出几个帘幕,叙说着自己对罗晚娘的嘱咐。
罗晚娘一一点头,也嘱咐着黄狗。
最后,黄狗鬼魂恋恋不舍看着罗晚娘,“娘亲,我要走了,等我以后来找你。”
罗晚娘使劲点头,“下次,娘亲一定会护好你的。”
鬼差显露身形,带走了黄狗的魂魄,对着黑衣人拱手行礼,然后离开了,黑衣人也提出了告辞。
吴奎,罗晚娘不让黑衣人走,给黑衣人冲了红糖水,非要黑衣人喝。
农家人,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人,茶叶自然也是没有的。
招待人,平日里,就是一碗温热的白开水。
红糖水已经很好了,毕竟,红糖还是很贵的,二十文一斤呢。
黑衣人推辞不过,喝完了红糖水,就走了。
飞在天空,黑衣人心中默想三个邪修的面容,开始卜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