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突然将她拥进怀中,淡淡地哼了一声,“你当他们是月老,本王却只当他是情敌。也不知道是谁,对着别人‘淮哥哥’长‘淮哥哥’短的叫唤,对自己的夫君却是从未如此亲昵过。”
夜时舒瞬间头皮麻,没想到他会突然‘翻旧账’,甚至计较称呼的问题。
天知道,她都恨死了自己以前的眼盲心瞎,而他还为她的眼盲心瞎打翻醋坛子,特别是还有旁人在的情况下……
她尴尬地朝三水瞥了一眼。
三水低着头转过身去。
她这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印上一吻,嗔笑道,“那我以后叫你阿凌、凌哥哥、夫君……你喜欢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都喜欢。”尉迟凌一改方才的醋酸味,唇角飞扬。
“好了,先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回去再让你听个够。”夜时舒红着脸推了推他,示意他旁边还有人呢。
尉迟凌这才放开她,俊脸又恢复了沉冷,“三水,方才御史大人的长公子可是在楼下?”
三水转回身,躬身回道,“回王爷,陈大公子方才的确在拍卖馆中。”
“御史大人每年弹劾的官员不少,其中少不得他这长子的功劳。此人最喜八卦之事,你想个办法把他引去魏永淮和骆丽娴房中。”
“是。”三水笑着应下。
……
自尉迟睿做了废太子被打入死牢后,魏永淮便没再见过骆丽娴。
他一直暗中打听着北翟国使节的消息,得知骆丽娴今日被放出宫去与北蔺国四皇子相认,他立马就赶去了驿馆。
只是到了驿馆,他又听说骆丽娴和四皇子来了紫琼山庄,于是又追赶到此。
而相较于往日翻云覆雨的亲密,今日两人再见面,非但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情,骆丽娴的神色还反常地充满了疏离和冷漠。
“魏公子怎么来了?找我所为何事啊?”
“娴儿,你近来被软禁在宫中过得可好?有没有受委屈?”魏永淮握住她双肩,一脸关切,“听说你出宫了,我担心你,第一时间便来找你!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说完他低下头就要亲吻。
骆丽娴仿佛早有预料,快地偏开头,并将他推开。
“娴儿……”
“魏公子,我四皇兄就在山庄里,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如果现在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一定会动怒的。”
“你、你是不是做了北蔺国公主就瞧不上我了?”魏永淮双目不由得瞪大,特别是听到她一声又一声的‘魏公子’时,他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青色,“你跟夜时舒一样攀权附势,以为有了靠山就想把我抛弃掉?”
面对他怒不可遏的模样,仿佛要吃人似的,骆丽娴心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没错,她是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继续下去了!
她现在不但是北蔺国的五公主,莫千骁还答应会给她泼天的财富。以前她迎合魏永淮,与他无媒苟合,那是因为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