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道上。
“晓明,跟我打麻将去!”
“不了,我还有事呢,那边摊子刚支起来,正少一个人呢,你赶紧去吧。”
“这帮怂人,打麻将也不等我,不跟你说了。”说着,胖村长就一摇一晃地快步去赶场。
“啊——”
刚走了两步,他就觉得左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巨疼,像是扭到了似的,惨叫一声,就歪着身子滚下了干涸的水沟。
“哎呦!村长咋掉沟里了。”一与他擦肩而过的孙晓明唬了一跳,上前准备跳下去扶人,结果看清沟底的情况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霉催的村长好死不死,磕到了石头上,脑后血流如注,一动不动的,就跟死了一样。
他可不敢去扶。
惶恐之间,就朝三十米开外甩开膀子挖地基的汉子们大喊:“快来人啊,村长……村长出事了!”
不一会,在宅基地上干活与附近看热闹的人一齐拥了过来,却没一个敢下去扶人的。
最后,有人把村长媳妇喊来,在她痛哭流涕的苦苦哀求下,几个胆子大的汉子才把人抬上来。
这种凶险的情况,肯定要先把人往县里大医院送,村医可不敢接这活。
孙爸的面包车正好停在路边,人就被抬上了车。
人命关天,孙爸也不计较新车会被惹上血污不吉利,与刚才受的窝囊气,赶紧开车把人往医院送。
悦然却很嫌弃,但也不好跳出来阻拦,就有一种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没错,刚才的确是她出手的,本想给这个恶棍一个教训,最多断腿断脚的,却没料到他运气这么背,直接把脑袋磕出了一个血窟窿。
也算恶有恶报吧。
今天村长的跋扈劲,再次勾起悦然对他的憎恶,忆起这狗东西当年对奶奶的欺辱,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还是早点料理为好。
省的将来村里修水渠,他再跳出来恶心人。
才上任一年,就开始在村里作威作福,偷人媳妇,名声臭的烂大街,到哪里还都要摆足了村长的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大的官呢。
这次要是能把他从村长的位子上拉下来,也算为村里除了一大害。
村民们肯定会拍手称快。
……
又待了两天,悦然就打算返回京市了。
家里盖房人来人往的,一刻也不得清净,夜里还要跟奶奶一床睡,连进空间都机会都没有。
现在家里欣欣向荣,村长也落马了,没什么事需要她操心了。
因为盖房不好请太长时间的假,孙爸就辞了亲戚家小工厂的工作,专心留在家里忙活,先把两套房子盖起来。
至于以后也不怕,自家有车,可以跟着村里王林一起拉货赚钱,每天还能回家住,比之前的工作轻松多了。
赚的也多。
不用想,这事也是悦然撺掇的。
孙爸喜欢开车,对这个提议也相当赞成,不用悦然多劝就答应了。
说起村长,就不得不说,真应了“祸害遗千年”这句古话。
血都流成那样呢,但因送医及时,人还是给救了回来。
不幸的是摔成了严重的脑震荡,人直接给摔傻了,跟个白痴似的整天流口水,见了女人就一瘸一拐的往上扑。
家里人没办法只能把人关在屋里。